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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毛泽东晚年“走西方英美资产阶级民主路”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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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2-14 18:46:4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一哲 于 2016-12-15 02:12 编辑

关于毛泽东晚年“走西方英美资产阶级民主路”的思考
(评徐海亮和项观奇两先生意见)

老王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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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海亮:
过去听说毛泽东询问过田家英和戚本禹,对社会主义能不能胜利怎么看,田说一定能胜利,戚说困难很多,但主席老人家在就能胜利。毛的回答是年轻人没有说真心话,其实社会主义很难胜利,如果我们失败了,可能是三种前途:走德国的路,走苏联的路,或者英美的路。德国的路,法西斯主义,不赞成,苏联,搞修正主义,贝利亚、法西斯,也不赞成。相比之下,倒可能走西方英美资产阶级民主的路,倒不如走西方民主的路。

项观奇:
徐海亮提出的自然重要。我的看法是,一,以主席有据可查的讲话,文字为准。二,这个说法,是个大事,主席应有解释。只有现在提供的结论,不足为据。三,文革十年,特别提出理论问题时,未涉及此看法。四,我和戚老有过几次深谈。一再要我写的关于社会主义的书。书出版后,立即给他,他几日内读完五本,给我发三条短信,高度评价。但戚老一直未向我透露主席有这个想法。真有这个想法,那要看怎样表述。人都不在了,无法落实。两件事说法,我有考证,毛远新有证明。可定论。此想法有,那段文字,造的。
多年前,我听吕加平同志说,在文革中,主席也曾向姚、王等人提过类似提问,主席不満意他们的回答,自言自语地说可能走美式民主道路。吕说他是听谢静宜说的。真伪如何待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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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社长:
观奇兄:毛主席的话,当然要以“有据可查”的为准。但流传的戚本禹、谢静宜关于毛的这方面想法,我觉得,还是很值得思考的。因为你是知道的,我的想法,就与戚、谢流出的这尚待考证的毛的想法,十分接近。

我对列宁、毛泽东这些20世纪的社会主义理想家革命家,始终抱崇高敬意。但我还是坚信马克思所说,资本主义在它能容纳的社会生产力尚未充分发挥殆尽之前,是不会被人为消灭的,因此,社会主义新的生产关系形态在这之前也就不可能成功取代它,得最后胜利的。列宁、毛泽东的社会主义各国事业在20世纪末期的全面失败,复辟,不是什么某些共产党的领袖很坏,“篡夺了权力”,“背叛”的偶然结果,这太肤浅,它背后推动它走向复辟的是一条沉重的,悲剧性的(实际正好证实了马克思断言的)社会发展规律。列宁、毛泽东革命的胜利与斯大林理论“一国社会主义成功”那几十年,对人类历史长河,我说过,就像是人向天空一跃飞起那一两秒钟,或大坝拦住水流的那若干天,人很快要摔回地面,水终归要向下奔流而去。人为“消灭”的资本主义终究要“复辟”的。这些,你是听我说过的,曼谷座谈会我还详细说过,虽然你始终不会同意。

毛泽东是意志极其坚强的伟大革命家,他不畏惧革命前途中的任何困难,勇于向它挑战。但我还是相信毛对戚本禹、谢静宜们说过“其实社会主义很难胜利”的话。因为,他不是惧怕困难,他是在艰难斗争中似乎也感觉到了马克思当年所断言的,人类不可能因为资本主义的罪恶而可以通过革命人为越过资本主义取得社会主义成功的社会历史发展规律,他感觉到了这规律的无可抗拒。毛泽东开始像大禹一样,从他的前人和自己与资本主义之“水”长期搏斗的经验和挫折中深思其中的教训:“无产阶级专政”的“息壤”,真的能够永远地将洪水堵住吗?----“很难”!于是,我认为,毛主席开始考虑如果资本主义的“水”真的靠堵堵不住,“社会主义很难胜利,如果我们失败了”,那末就要像禹一样完全改变治水方针,改堵水为引水,按水的的本性将它朝相对对人民最少恶果最多好处的方向去引导了!
毛设想了三个可能的方向,“三种前途”:“走德国的路,走苏联的路,或者英美的路。德国的路,法西斯主义,不赞成;苏联,搞修正主义,贝利亚、法西斯,也不赞成。相比之下,倒可能走西方英美资产阶级民主的路,倒不如走西方民主的路。”

所以,我绝不相信戚、谢等毛主席身边的人流出的毛主席的这番极其重要的话,极其重要的他老人家晚年思考,是空穴来风。所以建议大家,特别是左翼朋友不可对此掉以轻心不去作认真的省思。

毛说“倒不如走西方民主的路”好。但老王主张,现在看,还是选择“搞修正主义”的方向对中国较为妥当。因为无论当初对错的剧烈阶级斗争的社会主义革命缘故,中国延续存在了你死我活两大敌对政治势力,他们无法和平政权竞争。老王反复论述过,这种社会条件下,绝不宜人为去“设计”,去“搞出”一个西方多党竞争政权的“民主体制”来。起码在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还是共产党一党执政,不许反共右派问鼎,不开放政权竞争,但须开放自由的多党社团对共产党执政的依宪法法律的政治监督和监察。这才是正道的中国特色的政治“修正主义”。“中国特色”本来没有什么不好。邓启动的改革开放恐怕也未必不合毛的晚年思考。只是邓,特别是邓后的共产党竟走向另一个极端,完全拆毁毁弃了“节制”资本主义洪水的毛时代的一切大坝,放任了原始资本主义特别是官僚买办权贵资本主义在中国的泛滥成灾罢了。水,是必须让它顺势而行的,但又必须控制的,不控制就将是滔天的水灾。今日中国左派成长壮大所负的历史任务,老王之见,不是要重回“无产阶级专政”(已经不可能了),去堵住资本主义之水,而是力促40年共产党右派中央纠正路线,修复“水利”,在尽可能保留社会主义经济要素的基础上,节制和调节资本主义洪水,减轻危害,让它有序地朝向有利国计民生的资本主义方向奔流。

今天认真省思毛泽东晚年对中国发展前途的这番难得一见的思考,还可以有助制约中国社会主义左派某些人可能走向的另一个极端。


老王社长
2016年12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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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徐海亮评《戚本禹回忆录》节录:

有个说法没有证实弄清。过去听说毛泽东询问过田家英和戚本禹,对社会主义能不能胜利怎么看,田说一定能胜利,戚说困难很多,但主席老人家在就能胜利。毛的回答是年轻人没有说真心话,其实社会主义很难胜利,如果我们失败了,可能是三种前途:走德国的路,走苏联的路,或者英美的路。德国的路,法西斯主义,不赞成,苏联,搞修正主义,贝利亚、法西斯,也不赞成。相比之下,倒可能走西方英美资产阶级民主的路,倒不如走西方民主的路。
之前,我曾找到金敬迈,询问他,戚本禹说过这个事吗?金把他听说的也讲了一遍,大致是这个意思(但金是个文学作家,我不敢就真信)。我见了戚以后,也专门询问他有没有这个对话,他承认确实有过,即,与其……不如……。但我在这次文稿中没有看到这个记载,这么重要的事他居然没有写,在深圳时我想问他为什么没有写进去,但时间紧迫没有问。出门后敖本立说,可能上海与他对话的人年轻,不知道有这件事,没有问他,他没有想起来,也就没有录音留下了。这样重要的对话,戚本禹会忘记吗?我觉得他对于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的记忆和表述,大多还保持在文化革命时期我们大家信仰的朴素范畴,有涉及研讨毛思想的话题,他既往言论和留下的文字,是非常谨慎的,敏感问题或探讨问题,他大概还不愿放开——和我们一般的研究者议论毛主席,他特别把住不出格——(传统表述的)列宁主义和党的原则,怕有什么呢?从总体上看,他未能(或做不到)提纲挈领地去回顾文革派和毛泽东在文化革命中的教训,他似乎没有真正抓住晚年的机会,辨证、琢磨史实和史观问题,去完成从一个文革大员到一个文革史学研究者的身份转换(也可能不需要这样要求他),我估计即便是和其他人座谈后他还能坚持一段时间,也难以在病榻上做一个全方位的经验教训的理论概括。我感到这是这本回忆录最大的不足地方。而这个深沉的研究和表述,本应该由虔诚的文革派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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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写完此文,项观奇兄又来电:
希哲,看来确有此事了。
今上午到加平同志处,转迖了你的问候后即核对那件事。他说确有此事,2001年在北京香山居住时,静宜同志之子亲口转述给他的。当时,主席在与文革小组几位同志谈完正事后,突发此问,得不到满意答复方自言自语说出来的。我嘱吕赶快核实时间、地点、人员,吕已应充,特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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